本章级别：NC17
这可不是维戈此刻想要进行的谈话。
“米兰达，我知道你快休假了，不过这周我不能让你请假。也许下周，或者再下周。那名单的最终期限就快到了，餐厅需要保留足够的人手。”米兰达的嘴撇下来。“肖恩这周不在，我不可能让你也走——”
“我不想告诉你这个，”米兰达猛地打断他。维戈从没见过她如此严肃。“我已经订了明早的飞机票。”
“米兰达——”
“去伦敦。”
维戈张开了嘴，手立刻就摸上了额头。他叹息着摩挲着头。
“你不会是想要去找肖恩吧。”
“我就是。”她毅然决然地说，维戈确信这世上不存在能说服她的方法。
“我不认为肖恩……”维戈声音低下来，而后又看着米兰达。她的目光穿透了他。“我觉得肖恩现在需要的是和他的家人在一起。”
米兰达轻声的笑声差点让维戈跳起来。她的脸看起来绷得紧紧的，几乎像是要碎成千万片。
“如果你真的是他最好的朋友，”她柔声开口说，“你就该知道肖恩现在最不想要的就是单独和家人在一起。他需要支持，即使他并不真的信任我，我也知道他不会在他的家人那里找到这个。”
米兰达当然是对的。肖恩全家是相当克己复礼的一家人，并不以过分友善著称。不过那并不意味着肖恩会张开双臂欢迎米兰达。
她随后对上维戈的目光。“我要去，他不准备回来我也不走，因为我不会丢下他自己回来。餐厅会管理好的。”
维戈微微点点头，感觉嘴都干了。“我想最近我的重点真是乱了套了。”
“肖恩也一样，”米兰达目光温暖地答道，“别责备自己。”
“我甚至没问问他是否需要陪伴，或者——”
“我确定他不想要，”她飞快地说，“我确定我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他是怒气冲冲，怨天尤人地离开的。他很幸运有对他的需要不屑一顾的朋友。”
维戈的双唇翘起化作微笑，他有些异样地看着米兰达。
“我们知道他需要什么。”
维戈一直很喜欢米兰达，赞赏她投入工作的努力，不过现在他真正的将她视作一位朋友。
“那就去给那个笨家伙所需要的吧。”维戈说，而后他们都笑起来。
***
伊利亚从架子间又朝奥兰多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他们正在重新整理散文文学，奥兰多大声地叹息起来。
伊利亚从书架上的一块空间探出头，咧嘴一笑。“噢，那么你发出的这声音就是当维戈——”奥兰多把一本《贝奥武甫》丢到他头上，他自己呻吟起来。“好吧，这绝对是放错了。”伊利亚揉着头说，绕过书架看着奥兰多。
“我知道，自从我们重新整理这些大部头以来我一直在挥舞它，”奥兰多开怀地笑着说，“现在你是不是让我一个人留这？”
“我能怎么样？每天你走到这，你的脸就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如果你不在我走进来的时候，用晚上过得怎么样的问题突袭我，就不会这样。”奥兰多反唇相讥，他的脸已经红了，“你很幸运，最近这地方太沉静，否则我确信你的说话方式已经伤害了一些可怜纯真的孩子。这是下流。”
这两样都是事实。图书馆在第一次演出的兴奋过后又沉寂了，图书借阅量和以前一样可怜；而当伊利亚为维戈的事嘲弄奥兰多时，他就像是寡廉鲜耻。
“在两周内的下一次演出后，这就不会这么安静了，所以我要趁我还能的时候烦烦你。另外，你很长时间没为丽芙的事惹我了。”伊利亚辩解着，奥兰多忍不住微微笑笑。
“我想是。”奥兰多仍旧微笑着抱怨说。
恰好此时，丽芙走近伊利亚身后的一个架子，轻轻地拍拍他的肩。伊利亚跳起来，吓得把那本史诗掉在了脚上。
“天啊！”伊利亚喊起来，蹲下去握住脚。“你们这些人有什么毛病？”
“要怪就怪《贝奥武甫》，”丽芙不理会伊利亚，说道，“奥兰多，你和你那位下周三做什么？”
“如果你是说我，我没觉得这有趣。”伊利亚抬头看看两人抱怨说，他脱掉了鞋。
“我是在说维戈。”
奥兰多马上脸红了。
“我还不确定，你有什么主意？”奥兰多问，目光转向了书架。
“利亚姆有《美女与野兽》的演出票，”丽芙微微皱着眉说，“四张。”
“没我的份？”
奥兰多和丽芙低头看着伊利亚。他揉着脚，撅起了嘴。丽芙也板起了脸。
“不管怎么说，他问我你们两个是否愿意一起去。”丽芙继续说。
“噢，”奥兰多轻声回答，“我不知道，嗯，我是说……我必须问问维戈。不过我想去。我确信他也会想去的。”
“我很高兴，”丽芙微笑着说，“不过利亚姆——”
“我很高兴我再次被排除在外，”伊利亚干巴巴地打断她。他站起来，扫扫他的裤子，把鞋放在书架上。
“伊利亚，我正要说——”
“我知道利亚姆不喜欢我，”伊利亚有点骄傲地说，“我可以令人生畏。”
“伊利亚——”
“事实上，他也许受到了威胁。你和我有那么多时间彼此相处，为什么我是个局外人，我觉得我们正在约会，我——”
丽芙把伊利亚推到架子上，不理会那么多书——包括一只旧球鞋都砸到他身上。伊利亚尖叫起来，而后对着丽芙怒目而视。
“不过利亚姆没法去，他有工作上的事，”丽芙流利地解释，“另外两张票之前是给利亚姆父母的。他建议请你和维戈代替他们去。”
“谁用利亚姆的票？”奥兰多问。
丽芙盯着伊利亚。“我正打算问伊利亚，”伊利亚立刻放光了，“不过我不确定他能坐得住那么长时间。也许我该问问大卫……”丽芙声音低下去。
“等等！”伊利亚喊起来，“我热爱音乐！我愿意去。我愿意。”
“你能坐得住超过两小时？”
“当然，我在这整天坐着。”伊利亚回答。
“她不是说打盹。”奥兰多嘲笑着说。
“对，你必须保持清醒，”丽芙补充，“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丽芙和奥兰多都转向伊利亚，他正试着不先解开鞋带就把鞋套上。
“我当然能！你们当我是什么，白痴？”
他把脚搁在了一个书架下，去拉鞋带，却向后摔倒了，连带着半架子书都砸到了他身上。
“看来我还是去问大卫吧。”丽芙轻快地说道，走开了。
***
丽芙在餐厅座位上坐下来，坐在伊利亚旁边，皱起眉。“你该去检查一下那包，你也许脑震荡了。”
伊利亚也皱起眉。“那是你整天把书砸向你自己时才会发生的事。”
“关于书架那事的最后一部分，完全是你自己的错。”奥兰多坐在桌子另一边说。他的目光望着门口，眉头蹙在一起。
“别担心，我们来早了。”丽芙伸手越过桌子捏捏奥兰多的手对他说，“他会来的。”
三个人决定在下班后一起晚餐，奥兰多已经给维戈打了电话，请年长的男人和他们一起吃晚饭。维戈听起来有点压力重重，不过他说他会尽量赶过来。
“他忙着工作上的事，”奥兰多叹了口气说，“他的餐厅对他非常重要。”
“如果他真的关心你，他不会让工作防碍到你们的，”丽芙答道，“他会安排好计划，工作不会被纳入其中。”她说这些话时脸色暗淡下来，胳膊交叠起来往后靠靠。
“我们刚开始约会，我不知道该期待什么。”奥兰多嘟囔着，门口的小铃响起时，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肥胖的老家伙，”伊利亚看着一个圆滚滚的男人移进了餐厅，说道，“除非维戈自从上次我们见他后又长出了一个，不，两个下巴，否则那不是你的男人。”
“他不是我的男人，我不属于他，”奥兰多红着脸说，“我甚至不完全确定他对我是什么感觉。”
“好吧，他觉得你很火辣。”伊利亚随意地说。
丽芙坐直了，挑起了一边眉毛。
“他摸了奥兰多。”伊利亚解释说。
“他摸了？”丽芙瞪大了眼睛问。
“伊利亚！”
“他摸了，”伊利亚继续说，“你该看看之后那天早晨的奥兰多，他容光焕发，你可以——”
门铃响了，奥兰多瑟缩了一下。
“是两个老女人。你可以判断出他刚——”
“伊利亚！”
丽芙吸了口气。“你和维戈是不是……”
“我们没有！”奥兰多突然插嘴，他整个脸红得火烧火燎，“我们没有……”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做爱。”
丽芙和伊利亚茫然地盯着他，门铃响了。
“现在你们两个开心了？”
“奥兰多——”丽芙想打断他，不过奥兰多让她安静。
“因为我甚至不知道我是否想要做这个！这是个重大决定，如果维戈不想要怎么办？如果我不喜欢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做，而且我们只是刚交往，我不想让他觉得——”
奥兰多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放在他肩上。
“我从来没想过任何事会困扰到你。”
奥兰多瞬间从绯红变成了苍白。
“他就站在我身后，是不是？”
丽芙和伊利亚协调一致地点点头。
维戈只是笑起来，绕过位子，坐在奥兰多身边。奥兰多用手捂住脸。
“我太窘了。”
“嗨，我才是你们一直在谈论的人，”维戈好脾气地说，“那么，他们这里有什么汤？”
***
侍者收走了最后一个空盘子，伊利亚捧着他的肚子，过耳难忘地打着嗝。
“就这样吧，你不用去听音乐剧了。”丽芙说，她的脸嫌恶地皱了起来。
“噢，那不算什么。”奥兰多自鸣得意地说。他喝了一大口水，颇为炫耀地发出了一小声嗝。
“不，这才不算什么，”伊利亚带着得意的笑容评论道，“我赢了！”
“我被一群野蛮人包围。”丽芙举起双手抱怨说。
“我了解你的感受，”维戈超夸张地说，“他们甚至没给我一个表演的机会，伙计们。”
晚餐在开场插曲后进行得相当顺利，维戈非常高兴地接受了丽芙的邀请。当他们吃完饭，奥兰多发觉自己紧靠着维戈身侧，咬着他的馅饼。
他们真是天生一对，伊利亚得意地这么对他们说。
“哇噢，真的七点了？”丽芙朝下一看手表问道，“利亚姆很快该到家了，我不想错过他。实际上我还没看够他。如果我先走你们这些家伙不介意吧？”
“我正想着自己要走呢，”伊利亚补充说，“要不要一块乘出租？”
“你能憋住你的全部气体吗？”
“我向你保证我尽量。”
丽芙摇摇头，不过微笑起来，两个人站起来。丽芙抓起帐单，转向伊利亚。“你知道，你仍然欠我晚餐。”
“噢，不。”奥兰多呻吟起来。
“我没有，”伊利亚反击，“那个打赌无效，你知道的！”
“关于什么的打赌？”维戈问奥兰多。
“你不会想知道的，”奥兰多说，“相信我。”
“我只知道你跟我说过什么，”丽芙讽刺地说，“如果我在第一周里过关了，你就给晚餐付帐。”
“那都只是玩笑！”
“你这个小守财奴！”
奥兰多转向维戈。“伊利亚被某人威胁要获得随便一个什么学位，他和丽芙打赌，她无法在图书馆的第一周里过关，如果她做到了，他请她晚餐。他五天里天天嘲笑她，弄乱她的桌子，在某个时候还朝她咖啡里吐唾沫。”
“那么他欠她晚餐？”
“我们可没握手成交！”伊利亚大喊。
“你只是签字画押了，”奥兰多诙谐地说，“你们两个家伙总是争论这个。伊利亚你错了，丽芙是对的。”
“和平常一样，”丽芙低声说，“那么怎么样？”她问，朝他伸出帐单。“十五块钱？”
伊利亚扬起下巴。“我要请个更好的。我们下星期三出去时，我会请你晚餐。”
“如果我让你去的话。”丽芙说。
“如果你让我去，我可以随你选任何高级的餐厅，我请客。”
“当真？”
“当真。”
两人彼此审视，而后握手成交。
“我不是小气，我只是要等一个完美的时机溺爱你。”他们先走向出纳台时，伊利亚嘟囔着说。
维戈看了奥兰多一眼，而后两人突然大笑起来。
***
“我喜欢这样。”维戈柔声说。
“嗯？”
“牵着你的手。”
两人沿着奥兰多的那条街漫步，冷空气冰冻着他们的鼻子和脸颊。他们的手轻轻交缠。
“我也喜欢这样。”奥兰多低着头回答。
“我从没想过我能得到，”维戈认真地说，“我觉得你……”
“我以前有点太小心翼翼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维戈问，奥兰多停下来，把维戈微微拉向他。他们胸口相碰，奥兰多笑起来。
“很好。”
“真的？”
“真的，”奥兰多低声说，而后他们双唇交会。他们就在奥兰多的公寓外温柔亲吻，察觉不到掠过的车辆和闪烁的街灯。终于，奥兰多撤开身，脸庞爱抚地挨着维戈的脸。“真有趣，我没有整天想着它们。它们不再是问题。我吃午饭或晚餐时都没问题。甚至我把一本二十磅的书砸在伊利亚头上时也没问题。”
维戈咯咯笑起来，亲吻奥兰多的脖颈，粗糙的脸颊舒服地呵痒着奥兰多。
“我很高兴。”
“这是……因为你，”奥兰多脱口而出，而后后退开，“我是说……一部分。我不知道。”
“是因为你，”维戈说，“你照顾你自己。你充满活力。你让我充满活力。”
奥兰多震惊地抬起头。
“你看起来很惊讶。”
“我几乎不能照顾我自己。”奥兰多低声说。
“你照顾我。”
“我确信其实正相反。”
维戈走上前，把奥兰多拉向他。他的手在奥兰多后背上下摩挲，而后他低下头，再次亲吻奥兰多。
他顺利地打开了奥兰多的嘴，轻柔地舔过。奥兰多颤抖着紧紧贴近。
“有你在我的生活，我的公寓看起来不再晦暗，”维戈在亲吻中喃喃而语，“我的房间五彩斑斓。”
奥兰多呻吟着紧紧攀附，双手紧抓住维戈的肩膀。他感觉不到疼痛。
只有兴奋。
“维戈，”奥兰多移开双唇，轻声说，“上楼？”
“奥兰多……”
他们的双唇猛烈融合，舌尖探求，呼吸交融。
“我不行。”维戈终于低声说。
“你不想……”
“我想，妈的我当然想，”维戈对着奥兰多的耳朵说，“我想要你的一切。”
“但是？”
“我必须去看一下工作的事，刚刚……这也许不是时候。”
奥兰多皱着眉，维戈亲吻他的鼻子，双手抚平奥兰多的额头。
“没关系的，”维戈微笑着说，“来吧，对我笑笑。”
他用胡茬蹭蹭奥兰多的脸颊，年轻人蠕动起来。
“不公平。”奥兰多嘀咕着，一个微笑明亮了他的面容。
“情场如战场。”维戈露齿一笑答道。
“工作怎么样了？”
维戈退后一点。“情场，”他用指尖抚摸奥兰多的双唇说道。“战场，”他猛地收回拇指，“我要去为肖恩弄菜单了，即使这会杀了我。”
“你太……浮夸。”奥兰多咧嘴一笑说。
“哈，挖苦，”维戈描摹着奥兰多湿润的双唇，若有所思地说，“这才是我的奥兰多。”
“你的，呃？”
维戈粗暴地把奥兰多拉向他。“很快。”
“真的？”
维戈眨眨眼。
“真的。”
***
维戈走近里屋，寻找他迫切需要的单据，当一个半裸的身形在黑暗中出现，他差点叫起来。
“妈的，多姆，你他妈的吓死我了。”那男人就穿着一条松松的牛仔裤，他的黑T恤从他的左手上垂下来。
多姆微笑着转转眼睛。“嗨，你更吓到我了！我刚下班，回这里换衣服。对不起。”
“不，是我抱歉，”维戈愉快地说，不这样的话会有点不舒服。
“你什么？”多姆回敬道，“这是不是会传染？”
“道歉，”维戈咯咯笑着说，“我能明白为什么顾客喜欢你。你很风趣。”
“他们喜欢我？”多姆问，眼里满含希望。他靠近维戈。
“你一定知道他们付给你的小费。”维戈答道。
“嗯，我假设那些富有的混蛋可以付不错的小费，”多姆交叠起胳膊说，“那么他们曾提到过我？是不是我的公众热爱我？”
维戈挤出个笑容，离这迷人的年轻人远了一步。多姆已经有了他的顾客群，他们像是真的爱他。这个有趣的人能吸引同样人群的喜爱——每天晚上那些眼睛弯弯的十几岁女孩。
“我不想膨胀你的自负，”维戈摇摇头说，“我们不需要在我们手中掌握的是首席女主角。”
“不过你想要我掌握在你手中，对吗？”
多姆放松地靠近维戈，将手顺着维戈的胳膊往下。维戈甩开了他。
“多姆……”
“是没兴趣，还是假装不肯合作？”多姆问道，眼睛微微眯起来。
“我现在和别人在一起。”
“还是……？”
“还是我和别人在一起。我有主了，”维戈厉声说，“这没那么容易。”
“没有人必须得知道，”多姆近乎低语，走近两步。他比维戈矮一些，他的嘴唇和年长男人的下巴平齐。他向前贴上去，亲吻那微刺的皮肤。
维戈立即退开。“听着，多姆，我没兴趣。”他恶狠狠地如实相告。多姆的目光暗淡下来，他退后，肩膀微微耸起。
“不过我以为——”
“这不难理解，”维戈柔声说，“我不想伤害你的感情，不过我……和人恋爱了。”
这话如同震惊了多姆一样也震惊了维戈。
“如果我传递了错误的信息给你，我很抱歉，不过这不会发生的，”维戈继续说，“我不希望再出现这些事。我喜欢你多姆，你有远大前途。我想就让这些过去吧……我不想——”
“我很抱歉，”多姆打断他，“我明白。我想我是以为所有的男人都是卑鄙小人。”
“是不是——”
“一个间接的恭维？没错。”多姆再次微笑，站得更直了，而后套上T恤。“噢，不用受宠若惊，我对每个人都示爱，”他眨眨眼补充说，“那么你恋爱了，呃？”
“我现在宁愿不进行这种谈话。”维戈坚决地说。
“幸运的混蛋。那天晚上来的那个孩子？”
“多姆。”
维戈严厉地盯了多姆一眼。
“好吧，好吧，我失宠了。我知道了。不要勾引你的老板，要让他来勾引你。懂了。”
而后维戈微笑起来。“等肖恩回来时，对他试试。我相信我们可以好好利用一下这笑话。”
两个人咯咯笑起来。
“你知道吗，蒙坦森？你很不错。”多姆懒洋洋地说。
***
奥兰多躺在床上，用肩膀和脸颊夹住电话。
“等等，猫咪要切断我的血液循环了，”他对着电话嘟囔，而后坐起来把猫咪从他腿上推开。那昏昏欲睡的家伙伸展了一下，撤退到床的远端去了，它蜷起身，立即又睡着了。“好了。”
“一切妥当了？”维戈问，奥兰多微笑起来。
“几乎。”
“嗯，有什么问题？”
“你不在这。”奥兰多渴望地说。
“你想我了？”
奥兰多在黑暗中坐起来一点，一只手平抚着他的胸口。“你已经太经常在这过夜了，所以一个人呆在我的卧室里感觉很奇怪。”
“我几乎要不认得我的床了，”维戈说，“我已经为下周的事熬了几夜加班了。”
“真的？”奥兰多竭力不要让自己听上去太失望。
“肖恩会回来的，我要证明给他看，我是为我们的目标而献身。我希望我能马上达成目标。”奥兰多叹口气，偎依进枕头。“那会很美好。”
“我会紧压着你，我的脚每动一下都会踢到那该死的猫咪。”
“它真的是个甜心，”奥兰多辩护说，维戈笑起来，“另外，我会把它赶出去。”
“噢，真的？”
“真的，如果我们……”奥兰多脸红了，咬着嘴唇。
“说完你的想法，我喜欢它的去向。”
“不。”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兴奋，”奥兰多透过牙缝说，“而后又无法释放。”
维戈的微笑几近可闻。“你有哪种想法？”
“这想法需要你在场。”奥兰多回敬道。他脸颊灼烧，睡裤感觉有些太紧了。
“噢，关于昨晚的想法，呃？”
奥兰多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低吟。
“当我慢慢脱下你的睡衣，吻遍你的手和双臂？”
“呃，”奥兰多应道。
“还是当我亲吻——”
“维戈！”奥兰多喊起来，翻身趴着。“你……”
“让你兴奋了？”
奥兰多呻吟着，向床垫挤压他的欲望，他面红耳热。
“差不多，让我困窘。”他的腿踢开了一些，碰到了猫咪，它烦恼地叫了一声，跳下床躲出了屋。
维戈笑起来。
“亲爱的，”他柔声说，“如果我在那里，我会用我的嘴让你红透了。”
奥兰多摇摆着臀。
“我会趴在你双腿间，用嘴吸吮你，还——”
奥兰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你在干嘛？”维戈兴趣盎然地问。
奥兰多呻吟着，勃起用力地压向床垫。“你在对我干嘛？”奥兰多热切地反唇相讥。
“在努力让你高潮。”维戈飞快地回答。
奥兰多因这话语而大声呻吟，用力摇摆。这是他唯一的释放方式，这既让他困窘，又让他兴奋。他慢慢地调整，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热切地磨碾着床单，不过这是那些年里他不允许自己做的。他担心他会太粗暴而伤害了自己。
“就在我进来前，你和你的朋友在餐桌上谈论什么？”
奥兰多大腿颤抖，咬着嘴唇。仅仅是维戈的声音就能让他勃起，无论他说的是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谈论我们？谈论我们在一起的事？”
“也许，”奥兰多对着电话咕哝。他沿着床垫摩擦自己的欲望，因腹部累积起的紧绷感觉而蠕动不安。
“你们在谈论我们做爱的事，”维戈确信地说，“是不是你想和我这样？”
奥兰多尖叫起来。
“你想不想我进入你？”
奥兰多再次尖叫。
“还是你想进入我？”
“什么……你想要什么？”奥兰多在床上颤抖着问。
“任何你想要的。”
“我也想要任何你想要的。”
“那么我们达成一致了。”
奥兰多微笑着，向前按压他的臀。“我真的希望如此。”
他的高潮夹杂伴随着柔和而窒息的呜咽。
每一声都被维戈记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