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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戈知道自己很累了，可他仍旧为今夜而兴奋。那么多人对他的王国及统治品头论足，令他困扰，也令肾上腺素在血脉中久久奔涌。
他渴望回家，平静下来，让自己摆脱肾上腺素的侵扰，像个死人似的好好睡上几小时。
他的事情终于都干完了，最后一对家长已经被赶走，只剩他自己，因为他不想回想早晨的混乱。越早结束这不可思议的夜晚，他就可以越好地重掌自己的私人空间。
现在学部如其所愿的整洁，他只要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走人。他抬头看看门上的钟，皱起了眉。现在是九点五十。门发出响声，他的目光落下来。
门慢悠悠地打开，奥兰多走了进来。他关上身后的门，上上下下拨动着门锁有好一阵。
“怎么了？”维戈注意到他古怪的神情，问道。
“为什么这些门要上锁？”他若有所思地问。
“为了老师疲惫不堪想回家时，挡住那些不请自来的拜访者的打扰。”他说。
“愚蠢的理由。”奥兰多回答，仍旧琢磨着门锁。
“我猜你是想搭车，”维戈翻过公文包的盖，猛地合上包，“计划落空了？”
“说的不确切。”奥兰多答道，皱起鼻子，靠近维戈。
维戈后退了一步，腿碰到了椅子。他微微绊了一下，决定掩饰自己失去了平衡，就顺势坐了下来。
“那么，”他说道，不去理睬奥兰多脸上故作的笑容，“你是不是想搭车去别的地方？”
“我是想骑。”奥兰多确定地说。
“打住，奥兰多。”维戈说着要站起身。奥兰多站得太近，他没法完全站起来，就又坐回椅子上，发出了恼怒的声响。“回家去。你妈妈该担心了。”
“听着，”奥兰多朝他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椅子扶手上，“我们不会比现在这样更糟了，为什么你就是不承认你想要我呢？”
“因为发生这样的事是不对的。”维戈咬牙切齿地答道。奥兰多不予置信地哼了一声，坐上了维戈前面的桌子。
“光看看这只跳蚤①”，奥兰多柔声说，维戈猛地抬起头，他继续说，“看看在它体内，你拒绝我的东西是多么微乎其微②。你喜欢多恩③吧，维戈？”
“你怎么知道的？”维戈抬头看着他，努力不要让自己被奥兰多柔顺的语调软化。
他耸耸肩，往后撑住双手，“透过强烈的目光，也透过欲望，你可以分辨出一个多恩的崇拜者。说是维戈的欲望怎么样？”他问。
维戈盯着他，发不出火，他感觉到了一丝挑衅。
“它先叮咬了我。④”他不动声色地答道。
奥兰多咧嘴一笑，感激他承认了他们近来发生的事。“看样子总算有些飞跃了。”他说道。
“这有很大区别。”维戈说。不顾自己的声明，他抬起一只手伸向奥兰多的脸庞，沿着他柔和笔直的下巴划过一线。“我们所做的事……我允许你对我做的事太不……”维戈知道这是在争辩。他知道为什么他不能将手指滑下奥兰多的脖颈，然而它们还是滑了下去。
“我没看见罪过，或耻辱，或……⑤”他歪起脑袋，脖颈的曲线熨帖着维戈的手指。“我们之间是不是隔着处女膜？”他问道。这个问题连同头脑里的一股热血直奔维戈的腹股沟。
他口干舌燥，站起了身。
“闭嘴。”他磕磕巴巴地说。
奥兰多随他站起来，双手放上维戈的肩膀。他的双唇离维戈近在毫厘。年长男人的双手握住奥兰多身侧，试图阻止年轻人靠近他。
“从任何一个角度讲我都不是处子。你可以随心所欲地粗暴对待我。”奥兰多的喉间呜呜作响。维戈张大了嘴，他紧握住奥兰多的腰，紧得竟然痉挛。
“我想要，”维戈竭力想重新掌握已被奥兰多消磨了数月的控制权，“我想要这一切结束。”
他松开奥兰多的腰，想要转身，可奥兰多在他身前抬起腿，把脚搁在维戈身边的椅子上。
“噢，呆着吧，⑥”奥兰多执意反对。维戈把手放到奥兰多腿上，像是要推开他，却僵住了。他的手指察觉到黑色瓦伦蒂诺裤子下紧绷的肌肉。奥兰多如此靠近，维戈突然强烈意识到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一种青春健康的香气，像是boss或是类似牌子的香水，混杂着勾起他沉迷的长久暗示，他如此接近，维戈几乎能品尝到他。
奥兰多曲起膝盖，将腿环在维戈的大腿后，试图将他拉近。奥兰多抬起手，拇指按在维戈唇上。当奥兰多的腹股沟压到他不争气的勃起，维戈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他发觉两人同样的硬挺。
他的手指坚定划过他们身下的衣物，握住了下面坚硬的肉体，指尖擦过表面。奥兰多分开双唇，渴望地叹息。
“当你委身于我时，”奥兰多低声说，“将仅仅有那么点童贞……⑦”
维戈一只手放上他后腰把他拉近，奥兰多猛然喘息。
“闭嘴。”维戈咆哮着，而后他的另一只手插进奥兰多的发丝，把他拉进一个吻中，他们渴望这一吻比维戈所愿承认的还要长久。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吻，不是奥兰多在车前座上扑向他时那种意想不到、反应迟钝的吻，而是一个占有与索求的吻，奥兰多在维戈舌头的强力入侵下呻吟。
维戈的手在奥兰多的后背上移动，把他的衬衫半拉出了牛仔裤。没有片刻的思考停顿，他的头脑因亲吻的幻觉而轻飘飘的，他知道自己被紧贴着他的柔若无骨所奥兰多控制，他的手滑进衣服下，在奥兰多美丽的身形上游移。奥兰多的腰纤细而紧绷，被触碰时回应他令人惊异的震颤。
他向后撤开身，现在他渴望更多的感觉奥兰多，他已顾不上自责，开始拉扯那时髦的黑色衬衫的钮扣。
奥兰多同样迫切地要扯掉维戈的外套夹克，这让他们的胳膊陷入了短暂的混乱。他把奥兰多的衬衫丢在一边，但是拒绝奥兰多的回馈。他自己的衬衫松松的挂在身上，他俯身向前寻求又一个亲吻。当维戈赤裸的肌肤压到身上时，奥兰多剧烈地喘息。
维戈的手抚摸着奥兰多的身侧，他感觉奥兰多本能地想逃脱胳肢，而后在动作下弓起了背，开始享受这样的乐趣。维戈的手指伸到他的牛仔裤边缘，奥兰多抬起臀好让裤子从他们身体间滑脱。
维戈继续饥渴地吻他，他在解奥兰多的腰带扣时遇到了麻烦。奥兰多伸进口袋，而后帮维戈把他的裤子脱到了大腿。维戈伸手向下，握住奥兰多的欲望，他的双眼危险地眯了起来。
奥兰多将手按在维戈胸口，年长男人伸出手接过奥兰多给他的东西。他张开手，看清了手里的东西。
“你都计划好了？”他问奥兰多，抬眼看着他潮红而渴望的面庞。
“没错。”奥兰多简单作答。维戈退开身，奥兰多以为他又要离开，想抓住他。让年轻人吃惊的是，维戈把他转过去，推到桌上，那该死的木头撞到了他的大腿。
奥兰多因疼痛和重压而喘息。维戈慢慢俯下身，把他推得更低，将自己的重量压在奥兰多后背上。
“这是你计划的一部分？”维戈怒吼着，“还是全都是你计划好的？”
奥兰多转过头。他的卷发散乱在脸上，朦胧的双眼满含绝望的渴求。维戈的手稳稳握住他的头，他们的双唇又贴在一起。他的臀压在奥兰多后背裸露的曲线上，年轻人在他口中呻吟。当维戈依旧覆盖在衣物下的欲望蹭过他的臀隙，奥兰多停止了亲吻。
“维戈，求你了。”奥兰多央求道。维戈再次用力吻他。
“闭嘴，”年长男人坚决地说，“你给我闭嘴。”
维戈胡乱地拉下拉链，把自己的长裤和短裤都褪到膝盖上。现在不是追求优美的时候，他必须尽可能少思考，他撕开奥兰多给他的小包。他在桌上伸出手，再次把奥兰多往下推，他抓起润滑油的管子——润滑油在他把奥兰多转过身去时滑出了他的手。
理性已抛诸脑后，维戈强迫自己不要关注涂抹在他分身上的光滑液体，不要考虑奥兰多锁定他的目光，他把手撑在桌上，准备探索奥兰多的身体。
除了释放现在看来是如此幼稚的几个月来的压抑，他再没有别的想法。如同奥兰多所说，这只是一次小小的飞跃。
维戈向前推进，他的手撑住奥兰多的脖根，年轻人向后仰起头，当维戈进入他时，颤抖的喘息溢出唇间。
维戈呻吟着，将那轻盈的身躯拉向自己，他向前移动，竭力将他悸动、渴望的坚挺尽可能多地送入奥兰多火热的身体。尽管想探索奥兰多的执着渴求是如此迫切，维戈还是重新调整控制，他没有太快进入，他不想伤到奥兰多。
而后他记起奥兰多造成的折磨让他到了现在这步田地，他觉得少许的惩罚对他有好处。
当维戈用力刺进他身体，奥兰多的双手滑到了桌子远端。他紧紧抓住桌子边缘，胳膊僵硬笔直地伸出来。这能让他或多或少稳住身体，维戈的每一下穿刺都让他身体泛红。维戈将胳膊滑到奥兰多胸口下，在撞击他身体时帮他稳住。
每一次的猛烈抽插让奥兰多愈加呻吟感激。维戈有意的惩罚几乎更加助长了奥兰多的乐趣。
维戈的手握住奥兰多的勃起，奥兰多猛地往后靠向他，转过头看着他，他的身体因侵袭而近乎颤抖。
奥兰多开始大声呻吟，维戈的手离开桌子，捂住他的嘴。奥兰多的呻吟被缓和为蒙住的呜咽，无法顾及掩住口的手，他每一次呻吟得都更大声。
“闭嘴。”维戈说，他的声音如同紧绷的低喃，他感觉高潮逼近。他竭力想要慢下来，竭力不想给奥兰多更多呼喊的理由，可是他的身体拒绝回应。
维戈再也无法抑制，用力刺进奥兰多，高潮时他紧紧搂住他。他俯身向前，牙齿咬住奥兰多的肩膀，用力到足以留下印记，发出一声释放时破碎的呻吟。
他在奥兰多勃起上的套弄失去了节奏，他想也没想就更紧地揉捏。显然，这的确是奥兰多需要的。他向后紧靠着维戈，将自己用力嵌入维戈的勃起。维戈把手从他嘴上放下来，伸出来稳住自己的身体。奥兰多的呼喊不再被束缚，他在维戈的桌上高潮。
维戈靠在他身上，一只胳膊仍旧搂着他，以免两人往前摔倒在桌子上。他让两人站直，松开了奥兰多，奥兰多转过身吻他。现在再抵抗看起来毫无意义，于是维戈满腔热情地吻他，他突然获得了自由。他移开时低头看去，却发现桌上深深的裂缝已经在奥兰多腿上压上了印记，他又转开目光，奥兰多跟随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
“我们走之前得把这弄干净，”奥兰多带着气人的理性说，“我们下次得更小心些。”
维戈靠在他肩上大声喘息，没有答话。他想对奥兰多说，不会有下一次了。他想要离开他，带他回家，礼貌地解释这是最后一次，这再也不会发生。但是他怀疑这是谎言，于是他将唇压在奥兰多汗湿的肩膀上，一言不发。
译者注：
①—⑦ 均出自或脱胎于17世纪英国玄学派诗歌主要代表约翰·多恩（John Donne）的诗《跳蚤》。部分为网上翻译，部分为我自己翻译。
⑤本句脱胎于《跳蚤》中的A sinne, or shame, or losse of maidenhead 一句，原诗大意为：是一桩罪过，或耻辱，或处女膜的破失。奥兰多没有说完最后半句，所以他在下面又接着问维戈“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处女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