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23 | 焚心烈火 ·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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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留待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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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级别:NC17
 
奥兰多仍旧穿着衣服躺在维戈床上,他发觉年长男人已经睡着了,他必须要等等才能听到伯纳德对他们的关系有何评论。如果他们还有关系的话。
奥兰多紧闭上眼,试图理清自己对维戈到底有何期待。过去的几个月里,他们谈论过爱情和欲望,还有到赛季结束都不能让人察觉他们是情人,但是他们从未真正讨论过共同的未来或是许下任何承诺。奥兰多同以前的情人一直避而不谈这些问题,在此之前他从未渴望一份长久的关系,虽然他仍对维戈很生气,但是只要维戈愿意,他想要和老家伙天长地久。他的脸贴着维戈的头发,他想到他们也许再也没得选择。他觉得伯纳德不会轻易容忍车手之间存在这种关系。奥兰多不想被迫在爱人和职业间做出抉择。
奥兰多怀疑自己是否该回家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留维戈一人。最后他爬上床,脱掉T恤和短裤,钻进被子里躺在爱人身边。他累了,因为他昨晚睡得很不好,尽管忧心未来,他还是很快沉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他忙着折腾鸡蛋和吐司,没有立刻听见维戈走进厨房。不过当年长男人响起低沉的话语,他转过了头。
“你到底在干嘛?”
“我在做早饭。”奥兰多辩解说。
他晃晃正在挥舞的平底锅,将东西倒进盘子里,然后放在桌上。
“本该是一个煎蛋,不过现在成了炒蛋。”他坦承。
维戈笑起来,交叉双臂护住肋骨。他没敢指望奥兰多会留下,不过当他醒来发觉床旁空着时,他还是大失所望,消沉沮丧。而后他闻到了咖啡和烤吐司的香味,他痛苦地挣扎下床,想趁奥兰多还没烧掉他的厨房前出手干预。年轻人早上从没做过比麦片粥更复杂的东西。
“看起来不错。”他鼓励地笑笑,慢慢坐进一把椅子里。“而且我饿死了。”
“我正要端进去。你不该起来。”奥兰多不满地皱着眉。
“不,我需要活动活动。”维戈畏缩着,调整了一下,“要不然就彻底锈住了。”
“好吧,你说得对,不过慢慢来。我去拿你的止痛药。”
“没那么严重。”
“不过你现在最好吃两颗。药效不会太猛,可以让你四处活动时轻松些。然后晚些你需要时,可以只吃一颗。”
维戈叉起鸡蛋放进嘴里,他想奥兰多显然对止痛药非常在行。当然他见过奥兰多浴室柜子里各式各样的药瓶,不过他不知道是什么药,他也不知道奥兰多多频繁地吃这些药。比赛后他偶尔会承认疼痛或是僵硬,但是其他车手那时候也会这样。不过有时候,维戈觉得他看到了年轻人脸上一掠而过的痛苦的扭曲,或是身体刺痛、猛然一抖的蛛丝马迹,然而只是转瞬即逝,奥兰多从不抱怨。
“怎么了?”维戈若有所思地凝视着他,奥兰多起疑了。
“没什么。”维戈笑笑,摇了摇头。他已经几次决心谈谈背伤的事情,但是眼下他们还有其他事要先解决。
奥兰多把一杯咖啡放在桌子另一边。“伯纳德昨天说什么了?他是不是知道了?我是说我们的事。”
维戈点头,又吞下一口鸡蛋。
“他是不是气疯了?”奥兰多叹气道。
“反正没气到发抖。”
“对不起。我不该那样闯进去。”
“别为这事烦心了。”
“那他怎么说?”
维戈犹豫片刻,而后答道:
“他说我必须结束关系。”
奥兰多紧攥住杯子,死死盯着杯中物。
“你怎么说?”
“我跟他说不行。”
“做得对。”奥兰多慢慢吐口气。他并不确定这是否是他想听到的。
“那他开了我们?”
“没有。”维戈低笑一声回答说,“他以此威胁,不过我设法说服了他。”
奥兰多终于抬起头看着年长男人。他觉得自己可以松口气了,他还有工作,无疑是由于维戈在里吉斯车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
“曾有人对你说不吗?”他问,语调里隐隐有一丝烦恼。
维戈不为所动地凝视着他。
“我想我快要找到了。”
“什么意思?”
“我们昨天都谈了很多……可我还是不太明白我们的状况。”维戈停顿一下,试图揣测奥兰多的反应。即便经过昨夜温柔的交流,他还是不确定奥兰多是否想继续他们的关系。他们两人都不擅长妥协。
“我知道你觉得我是个谎话连篇、反复无常、控制欲强的混蛋,选择时机的感觉奇差。”
奥兰多淡淡笑笑,点头说:“基本概括。”
“在事故之前……”维戈犹豫地说,“或者说,如果没有事故……你是怎么决定的?”
奥兰多叹口气,垂下目光,又一次盯着手中的杯子。
“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做任何决定。我还是非常生气。”
“现在呢?”
奥兰多抬眼对上维戈的目光,耸耸肩膀。
“关于你还有什么其他我该知道的事吗?有没有其他的小秘密?有没有其他我也许不知情时上过的旧情人?”
维戈想,自己也许活该被这样讽刺挖苦。
“我想没有了。”他平静地回答,“以防万一你想知道:我没和丽芙睡过。”
“我知道。”奥兰多浅浅一笑,“如果有过,她会忍不住告诉我。”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状况,奥兰多?”维戈坚持问道,“是不是昨晚……这一切,”他指着早餐,“这只是你在可怜老家伙吗?”
奥兰多摇摇头。“我想上周我有点反应过度了……我是说我知道你肯定有过其他情人……你和肖恩的事其实没那么严重……只是,”他顿了顿,叹口气,望向窗外,避开了维戈期待的目光,“你本该早些告诉我……在银石站……在佛罗里达……在任何时候,可你没有。”他继续责备道。
维戈有气无力地答道:“我知道。我很抱歉。”他咬着嘴唇,过了一会儿说,“我非常不愿谈起自己的旧关系。我猜你也一样。”
奥兰多真想指出,这不只是一段旧关系,因为肖恩显然是维戈生活的一部分。他想声明,他也非常喜欢肖恩,当他明白他们之间不可能时,他承受着极大的痛苦,因为是他先发制人,对肖恩步步进逼,对这个男人他依旧满怀深情。他拼命想表明他真的不是维戈以为的没良心的混蛋,可是他知道,如果他们开始谈起肖恩,那他们也许都会听到他们宁愿不知道的事情。维戈到底为什么不告诉他曾和肖恩是情人,他心存疑问。无论如何,现在他决意放下这个问题。
“你必须停止想控制我驾驶的企图……如果我想冒险,那也是我的决定。明白了?”
“好吧。”维戈哼了一声。转变话题让他松了口气,“赛场上不能婆婆妈妈。”
“没错。”奥兰多笑笑,“不过留神别把自己屁股摔八瓣。”
“我会努力的。”维戈也笑了,“那我们和好了?”
“我想是吧。”奥兰多生硬地承认。
维戈吸了口气。
“我得告诉你,我不得不答应伯纳德我们会继续保密。”
奥兰多耸耸肩。
“反正我们不就是想这样嘛。”他答道,声音里只有极细微的尖利。
“是啊。我们是……只是……我需要知道你愿意这样。”
“我没事。”
维戈咬着嘴唇,看着奥兰多垂下的脑袋。他不相信奥兰多愿意这样,他知道自己也不愿意这样,可是他们别无选择。
“那好吧。”
“好的。”
奥兰多看了眼手表,从桌边站起身。
“先到这,我必须得去工作了。我想你得休息几天。”
“是啊。”维戈点头。
“你自己呆在这行吗?”
维戈忍住笑容。“我想我可以。我也许要回床上睡一两小时。你晚些会过来?”
“好。我带晚餐来。”奥兰多弯下腰,在维戈唇上飞快纯洁一吻,“别过火,老家伙。”
“滚吧。”维戈好脾气地咕哝,奥兰多走向了前门。
 
快中午时,电话铃声将维戈从不安的睡眠中惊醒。他呻吟着拉伸疼痛的身体,抓起听筒。
“喂。”他干脆地低吼。
“维戈!我是肖恩,你还好吗?”
“当然,我很好。”他竭力听起来让人信服,“你怎么样?”
“维戈你这个大笨蛋。”肖恩语气严厉,“我看到撞车了,你真的没事?”
维戈呻吟着放下身体靠回枕头里。太棒啦,他的确还是需要别人对自己发发火。
“你是在找工作吗?”
“维戈!认真点。”
“我没事,肖恩。我浑身僵硬,有擦伤,不过什么也没断。”
“你确定?”
“当然确定,我干这行这么久了,受伤我自己会知道,你真的不用担心我。”
肖恩叹气:“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
“你对每个人都太过担心。”
“说得对,”肖恩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工作。”
“我真的没事,肖恩。”
“好吧,听你的。”肖恩让步了,“奥兰多怎么样?”
“奥兰多?”维戈小心翼翼地回答,“他挺好,怎么了?”
“维,我看了比赛,他就在你后面,媒体会上他看起来糟透了。”
“我想他有点吓到了,不过我想他现在没事了。”
一个令人不安的停顿,而后肖恩又开口问:
“你和他没事了?……事情解决了?”
维戈闭上眼睛,试图决定如何回答这个问题。肖恩一直是维戈吐露心声的对象。他们通常会比现在交流的频繁得多,自从维戈开始和奥兰多上床后,他们谈得很少。肖恩从不会说什么,但是他显然知道自己被忽视了。
“我们挺好。”他终于低声说,“我们没事了。”
“他的背怎么样了?”
维戈犹豫了一下,而后发出一声恼怒的叹息。
“见鬼我怎么会知道?他从来不提。”
他听见肖恩也深深叹气。
“那的确是很严重的骨折,对吧?”感觉到肖恩的关心,维戈继续说,“我是说我见过那伤疤。”
“十分严重。”肖恩承认。
“你觉得他现在还会有多疼?”
肖恩又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说吧肖恩。是一直疼,还是只比赛时疼?”
“维戈……我不能……”
“你可以。”维戈脱口而出。此刻自己身体不断的疼痛让他烦躁。他想知道这是否就是奥兰多的感觉。“我需要知道……告诉我吧……我上他时,折弯他身体是不是会让伤加重?”
“维戈!”肖恩轻声抗议。
“见鬼。”维戈深吸一口气,因为随之而来的疼痛而畏缩,“对不起肖恩。我没想让你想象这景象。”
“反正我也想象得差不多了。”肖恩挖苦地笑起来,“听着维,人类的身体承受力很强。奥兰多年轻又健康……他也许多数时间都没事。”
“但是驾驶会增加额外的压力,不是吗?”
“我想是的。”
“我怎么能让他停下来?”
肖恩的叹息漫长而沉重。“我不认为有谁能让奥兰多放弃他真正想做的事。”
“是,我明白。”维戈咕哝说。
“维,你确定一切都没问题?如果有什么我能做的,我可以飞过去。”
“不用,我就是疼,不得劲,我是以最痛苦的方式发现我不像过去那样年轻了。”
肖恩笑了:“好吧。你该休息了。”
维戈阖上眼,叹息道:“我会的。谢谢你打电话来,肖恩。”
“维戈,如果你需要我,我一直都在。”
“我知道,肖恩。我知道。”维戈轻声回答。
********

 
比利时大奖赛两周后的周日下午,在维修间后面作为圣保罗站车队总部的狭窄的办公室里,雨果·维文正双臂抱胸而站,怒视着他的两位车手和他们的比赛工程师。
“我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他终于打破了不安的沉默,“我们飞了六千英里来到这里,却要一分没拿的回家了。”
“这不是我们的错。”奥兰多性急地厉声说,“是库尔特哈德想从我们中间穿过去。一位有经验的车手本该更加理性。”
“如果你们两个出发更靠前,库尔特哈德本来都不会接近你们。”雨果断然说道。
奥兰多张口欲言,不过随后改了主意。雨果切中了要害。
里吉斯车队一直盼望巴西大奖赛会是一个成功的周末。现在进入了赛季的最后一个月,巴西站后只剩两站比赛。尽管在斯帕站撞车出局,维戈依旧领先车手积分榜,赢得巴西站将确保他的总冠军。由于最近三站比赛都登上了领奖台,奥兰多也被寄予厚望,似乎车队总冠军也尽在掌握。赛车运转良好,维修团队和工程师们尽心竭力,一切似乎都很完美。然而不知怎的,星期六的排位赛一切都变得不对劲了。当然,由于斯帕站的撞车,维戈成为率先跑的车手之一,不过即使是第一个出场的费斯切拉,也努力占据了正式赛出发的第三名。而另一边,奥兰多作为倒数第二位出发的车手拥有明显优势。结果维戈只得到第十四名,奥兰多还落后他一位。周六下午的雨果十分不爽。
周日比赛中从后排发车意味着当他们接近第一个弯角时,深陷重围。奥兰多和维戈几乎是肩并肩,而排在奥兰多后面的库尔特哈德认定他们之间的空隙刚好足以容他一举超越他们俩。当他们进入弯角,两位里吉斯车手靠近,库尔特哈德的红牛赛车无处可去,转向奥兰多,奥兰多的赛车撞上了维戈的赛车,而后打着转又撞向库尔特哈德的赛车,彻底终结了两人的比赛。维戈勉强晃晃悠悠地跑了一圈,而后进入维修站。他再出站时,已经落后了好几圈,挽回名次希望渺茫,他只得在十圈后带着起火的发动机退出了比赛。
奥兰多知道,责怪大卫·库尔特哈德毫无意义。他也清楚这个周末他们都未能达成期望,对他而言,出现了他担心了整个赛季的状况。
英特拉格斯赛道是F1中最艰难的赛道之一,曲折起伏的赛道意味着车手有时进入弯角或爬坡时是在盲目驾驶。这是奥兰多第一次到访巴西,虽然他知道这条赛道路面难以置信的颠簸,但是事实证明,对于他的背来说,这比预想的还要糟糕。周六早上练习赛结束时,他已经痛苦难当,止痛药没能让他轻松多少。他挣扎着完成了排位赛,在汇报会上,他将自己的糟糕表现归罪于不熟悉赛道,暗地里他希望24小时的休息和强效药物可以让他完成正式比赛。然而周日下午,当他咒骂着坐在撞毁的赛车里,一部分的他几乎感到松了口气:他不必承受一个半小时无可避免的折磨人的痛苦了。
维戈也发觉赛道比往常更加折磨人。他声称自己可以胜任比赛,但是斯帕站撞车后的小病小痛仍旧作祟,他没法像年轻时那样轻松忍痛驾驶了。从另一方面来说,事故也吓到了他。并非他怀疑自己作为一位车手的能力,或是害怕重新坐进赛车,而是事实证明,驾驶时他蠢到让情感战胜了理智。这是异常危险的先例,虽然他向奥兰多保证再不会这样了,但是他不相信自己真的可以做到。他现在的唯一目标是尽可能趁他没做出别的什么让他们都追悔莫及的事情前,离开F1。卡尔已经回归赛车,尽管经历了七个月的休息,他的表现还是相当不错。如果维戈在巴西站能取得让他夺得总冠军的好战绩,他就用不着再比赛了,卡尔可以替代他在日本站和中国站的位置。
 
“听着伙计们,”雨果尽量更为抚慰地说,“我们只得接受这样的结果,这个周末不属于我们。我们已经解决了排位赛时的问题,所以让一切都回到原点,专心下一站日本的比赛。”他朝两位车手点点头,“你们两个有几天时间休息。下周五我们回工厂见,保证完好无损地回来好吗?”
奥兰多和维戈都沉闷地点点头。
“好啦,就这样吧。我们打包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他们都起身离去,伯纳德沉思地望着两位车手穿过维修站,和工作人员交谈了几句后离开了。他还是很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事。他一直预备着要为奥兰多辩解——如果他们的赞助商提起年轻车手众所周知的双性恋问题的话,可是他从未想象过他会开始和队友上床。另一方面,伯纳德不认为这只是简单的伙伴性关系。车队总监非常了解维戈,这位车手打破了自己的准则,和车队成员上床,这与性爱无关,这段关系一定比他所承认的要认真得多,证据包括有奥兰多对维戈撞车的反应。然而他回想最近的几个月,他们似乎多数时间不是在争吵就是不说话。这一定是一段异常艰难的关系。
伯纳德也承认,自己要求维戈结束关系似乎很不公平。他们任何一人都可以和他们想要的任何女人上床,没人会惊讶。即使他们中的一个和车队工作人员上床,大概也会被原谅。但是一支F1主力车队的两位车手发生了关系,那是爆炸性新闻,伯纳德不想这事在他们身上爆炸。他知道以解雇威胁维戈是毫无意义的,不过向他年长车手保证,如果有任何风声走漏,下赛季他真的不会再和奥兰多续约。
********

 
“你到底有多少处房子?”奥兰多在维戈洛杉矶公寓的走廊里放下行李,问道。
“有几处。”维戈轻声答道,“不过不像某些车手那么多。我在米兰有公寓,因为我必须要靠近制造厂,赛季结束我会卖掉的。我保留这所是为了离我儿子近。我想农场才是我真正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我喜欢去海滨别墅。”
“你有海滨别墅,在哪儿?”
“新西兰。”
“新西兰!为什么在那?”奥兰多叫起来。
“一时兴起。”维戈笑笑,“你去过新西兰吗?”
奥兰多摇摇头。
“我会带你去。你会喜欢的。那里有巨浪。”
“听起来不错。”奥兰多露齿一笑,走进主屋。他停下脚步,欣赏地环顾房间。家居稀少但时髦。
“这都是你画的?”他指了指挂在两面主墙上的大幅画作。
“是啊。”维戈近乎害羞地微笑起来。
“很不错。”
奥兰多走上前,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画。他喜欢这些画,它们激情活力,触动他想到维戈远不止是车手,在诸多方面他都是一个令人惊奇的男人。奥兰多忧心他唯一的才能就是赛车,如果他不赛车,他就别无所长。
维戈走到爱人身后,双臂环住年轻人的肩膀。
“今晚你想做什么?”他问。
“我想静静地吃顿饭,然后上床睡觉。”奥兰多笑笑,摆脱了幻想。
“你累了?”维戈关心地问。
“不算很累。”奥兰多笑了,“哦我想想,今天我在车里大概睡了三分钟,然后在飞机上睡。你呢?”
维戈柔声笑笑。“我想我睡了二十分钟。”
“那你感觉还行吗?”
“我挺好,干嘛这么问?”
“因为你还欠我重修旧爱。”
“我们做爱了啊。”维戈好笑地急着说。
“洗澡时互相解决了几次,那不能算数。”奥兰多哼了一声。
从比利时回来后的几天,维戈一动就疼,奥兰多每晚都回自己的公寓,好让维戈安心睡觉。
而后巴西站的身体和精神重压影响到他们,他们精疲力竭,上了床只剩睡觉。现在英特拉格斯已抛在脑后,奥兰多打算改变状况。
“我想我们可以订餐。”维戈用鼻子蹭着奥兰多的脖子,提议说。
“中餐?”奥兰多往后倒进维戈的怀抱,年长男人的双手滑进T恤下,轻轻揉搓他的胸口。
“你喜欢就行。”维戈附和,而后吮吸奥兰多锁骨上娇嫩的肌肤。“我现在打电话?”
“不!等会儿。”奥兰多喘息着说,维戈的拇指戏弄着他的乳尖。
“那我带你参观下卧室吧?”维戈贴着奥兰多耳畔低语。
“和我做爱。”当维戈躺到他身边的床上,奥兰多嘶哑地呢喃。
他们走进卧室,然后慢慢脱去衣服,望着彼此,他们都不想匆忙行事。维戈温柔的手从奥兰多的肩膀滑向膝弯,而后又回到他双腿间,挑逗地掠过已然硬挺的分身。
“哦我正有此打算。”他也哑声说,而后低下头,用一个饥渴的深吻俘获奥兰多的双唇。
他们亲吻,抚摸,重新发现彼此。等维戈终于将第一根手指滑进爱人体内时,他们都硬得发痛,渴求地喘息。
维戈插入三根手指为他准备,时间长得似乎没有尽头,奥兰多一个劲地抗议:“我准备好了!我需要你进来。”
“嘘。”维戈安慰他,他渴望进入奥兰多,但是他想确保年轻人真的准备好了,“就一小会儿。”
“快点。”奥兰多呻吟着,抵向手指,而后弓起身体磨蹭维戈的身体。
维戈以吻封缄,将舌头深深探入奥兰多口中,不过他也撤回手指,转而去拿安全套。
“你侧躺过来。我想搂着你。”维戈粗声命令。
星期六排位赛后,奥兰多走下赛车时,他僵硬的表情和咬紧的牙关并没有逃过维戈的注意,他猜测他的后背还在疼。
奥兰多顺从地翻过身,维戈贴近他身后,一条腿插进奥兰多双腿间,将他打开。
“你感觉太好了。”他呻吟着,徐徐推进,“太美妙了。”
奥兰多回应地哼哼着,而后维戈用手握住他欲滴的分身,以从容的节奏开始动作,他感激地呻吟起来。维戈另一只手臂扣住奥兰多胸口,紧搂住他,他开始挺进,缓慢抽出再重新插入,依然从容温柔。
擦过前列腺的撩人挤压再也无法满足,奥兰多终于开口恳求:“快点。”
“为我高潮。”维戈贴着奥兰多脖颈上湿漉漉的卷发低声耳语,他开始更深入更用力。“为我释放。”他的声音因渴望而沙哑,他已经逼近临界点,他只是想要感觉奥兰多紧紧环绕着他抵达高潮。呢喃着维戈的名字,奥兰多释放了,体液溅到肚子上,兴奋的浪潮席卷了他的身躯,伴随最后一下颤抖的深入,他感觉到维戈也高潮了。
维戈扔掉了安全套,擦干净奥兰多肚子上粘乎乎的残余,问道:“你还好吗?”
“最近都没这么好过。”奥兰多露齿而笑,投身维戈的怀抱。
“我也是。”维戈轻笑起来,在奥兰多太阳穴上温柔一吻。
奥兰多叹口气:“这个周末太糟糕了。我再也不想看见英特拉格斯赛道了。”
“你会征服它的。”维戈向他保证,“不过花上个五六年罢了。”
“不许笑。”奥兰多表示抗议,轻轻地戳维戈的肋骨,“一点都不好笑。”
********

 
目前为止,日本大奖赛显然比巴西站进行得顺利很多。维戈上升到第二位,紧跟在莱科宁后面,而奥兰多正舒舒服服地稳居维戈后方。他们还剩四圈,他等着维戈向芬兰车手发起进攻,但是毫无动静。事实上,维戈似乎微微放慢了速度。奥兰多诅咒着,维戈显然就安心于此了,见鬼他干嘛要这样?奥兰多飞快地计算了一下,明白是为什么了。阿隆索是车手排行榜上的第二名,眼下落在第五位。维戈只需第二名就可以确保总冠军。他们考虑好了。接近唯一可利用的弯角了,奥兰多做了决定。维戈一定会提早刹车,因为他一定没想到来自队友的挑战。奥兰多知道,如果他搞砸了,他很可能转出赛道,退出比赛。反之,如果他成功了,维戈也许会宰了他。他喜欢赌一把。当维戈在弯角内刹车,奥兰多等待了至关重要的几秒,而后踩刹车,当他们到达弯角顶端时,他加速驶出,超了过去。他真希望自己能看见维戈脸上的表情。
车队控制中心的每个人都沉默不语、难以置信地盯着监视器。
“见他妈的鬼。”雨果释放了他们都屏住的呼吸。
他转向伯纳德。“我们怎么办?”
比利不禁绷紧下巴,准备抗议,大家都盯着车队总监。
“我们什么也不用做。”伯纳德平淡地答道。比利松口气。
“可是维戈本可以锁定总冠军。”雨果表示异议。
“他也可能在最后一圈转出赛道。”伯纳德反驳,“留到中国站吧。”
“中国站57圈比赛,他也可能在任何一圈转出赛道。”雨果抗议,“我们可以在这站确定结果。”
“你知道我们不能命令奥兰多退后,无线电是被监控的。你知道几年前法拉利命令巴里切拉退后让舒马赫赢时是什么结果,他们都被嘘下了领奖台。”
“我们可以告诉他赛车出了问题,让他进站。”
伯纳德摇摇头。“他们还剩不到两圈了。没人会相信我们的。特别是奥兰多。”
雨果点点头,他知道伯纳德是对的。大卫的抱怨殃及比利,但苏格兰人只是咧嘴一笑。
“你们就认输吧。”他咕哝道。
“我真不敢相信他这么做。”雨果还是摇着头。伯纳德也难以置信,但是随后他终止了对维戈和奥兰多关系的猜想。无论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显然并没有被带到赛道上。
他们都默默地看着最后一圈比赛。奥兰多紧跟莱科宁,维戈追在奥兰多车后等待任何可能的机会,但是他没可能超越了,奥兰多不会给他机会的。控制中心的每个人都非常清楚,奥兰多只能超越维戈,因为维戈甚至没想过他会尝试。
迈凯轮赛车冲过了终点,雨果哀鸣起来。“那就这样吧。我们必须等到他们比完所有比赛了。维戈不会高兴的。这样其实不妙啊?”
“至少夹在他们中间登上领奖台的是莱科宁。”伯纳德勉强笑笑。
“是啊,不过我赌五十美元,等下他们过来时,奥兰多准是乌眼青。”雨果咧嘴一笑。
 
奥兰多开进停车场,维戈仍紧随其后。维戈立刻打开驾驶舱,愤怒地摘下头盔。奥兰多照旧无法迅速移动,他怀疑自己是否可以再试试昏倒,因为他非常确定维戈对他有点要抓狂了。他龇牙咧嘴,慢慢爬出赛车。维戈面如雷霆,正站在车前等着他。奥兰多慢慢摘下头盔,伊莱贾紧张地走来走去,接过他们的头盔,递上帽子,而后逃之夭夭。奥兰多仍站在驾驶舱旁,维戈走过来。
“我真该把你屁股踢八丈远。”他咬牙切齿地说。
奥兰多忍不住笑了。他伸开手臂,手掌朝上,懊悔地耸耸肩。他低声说:“你知道的,只要你愿意,我的屁股随你处置。”
“这他妈的不好笑。”维戈反唇相讥。他上前一步,奥兰多被禁锢在他和赛车中间。显然维戈在竭力克制自己别对年轻人动手,他身体前倾,对着奥兰多的脸嘶声说:
“我还没揍你的唯一原因是这里又到处都是媒体。”他指指忙着匆匆逃离的摄影师,他猜测他们反正可以推拉镜头,他们也大可猜出他要对队友说什么。事实上人人都和他们保持安全距离,等待爆发,摄影师看起来满含期待。
“媒体采访会将是一场恶梦。”他继续在奥兰多耳边低语。“有人会问我为什么让你超过去了。为什么我不堵截你,我他妈的该说什么?哦,我没守住自己的位置是因为我没想到我的男朋友会来这么一手。听起来不错吧?”
奥兰多又耸耸肩,他笑容僵硬,目光坚毅。
“我出赛是为尽各种可能争取胜利。你放松了警惕,我抓住了机会。你本该早些超越莱科宁。”他俯身靠近维戈,继续低声急促说道,“赛场上不能婆婆妈妈,这是我们的约定,对吧?你还可以赢得中国站。”
“我本可以跳过中国站!收拾行囊,今晚回家,一劳永逸。”维戈的声音低沉而威胁。
“对,我猜你就会那样。”奥兰多挑衅地微笑起来,“不过我想要你去中国。”胡乱地推开维戈,他走开了,跟着莱科宁走进称重区。
维戈震惊地站了一会儿,望着奥兰多走开。奥兰多是当真的?他是故意这样做的?维戈想不出奥兰多怎么会感觉出他不会去中国。维戈想要大步跟上奥兰多,拉住并告诉他,他只要开口请求,即使不参赛,维戈也会去中国,不过他阻止了自己。他记起肖恩所说的奥兰多的弱点,以及他是多么想要隐藏这一点。维戈也许会拒绝是不是有些吓住奥兰多了?年轻车手讨厌请求,不愿冒险被拒绝,对奥兰多来说,这样更容易。维戈真想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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